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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要图腾――也谈爱情
文: 伟大时刻

    有人说:爱情是一个易碎品。并且讲了一个故事:南朝齐国刘桢的妹妹嫁给了鄱阳王,谁知鄱阳王因罪被诛,其妹悲痛欲绝,大病不起。后刘桢请画师画了一副鄱阳王和美女亲热的画儿,亲昵非常。其妹醋意大发,怒不可遏,病也就好了。于是爱情就成了一个不堪一击的易碎品,象个赝品的瓷器,连收藏的价值都被剥夺了。

    如果我们不是故弄玄虚,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而是以性为圆点,以爱情为半径画一个圆,再辅以意淫为加速度,这样我们就完成了爱情图腾的圆周运动。我们大可阐发爱恋心理,遣意狎亵,于典雅之中而津津乐道,于淫佚之中而色飞魄动。把男欢女爱始终摒弃于爱情之外,去截断那巫山云雨,期待一个高峡出平湖的爱情来,那不妨将其当作一枝绚丽璀璨的人生爱情之花作自然绽放状,她就为爱情的图腾埋下了伏笔。

    中国人对图腾的原始崇拜源于鬼神的信仰,在自然崇拜和祖先崇拜的基础上,又将自然神和图腾加以人格化和社会化,赋予他们某些更具普遍意义的品质和性格。当性ai和生殖器也作为一种图腾而加以崇拜,爱情作为一种衍生的品质和性格就发生了畸变和裂痕。因此可以说爱情是性文明的受益者和传播者,有时又变相的成为传统习俗的带菌者。在“性泛滥”的今天,人们的传统意识还是性为男人之享乐和女人之吃亏的封建糟粕。不能不说爱情她本身已经丧失了她原本的审美的意识以及文明的基因,当人们试图去做“转基因”的嫁接时,爱情却早已人老珠黄,万念俱灰了,人们所要关注的道德却化为一摊渍水在阳光下悄然蒸发。爱情背离道德远的时候,人们感叹爱情短暂和虚伪: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在我们这个纷繁而浮躁的商业化社会,婚姻和爱情是紧密相连的。婚姻一旦出现混乱,爱情必然索然寡味。人们对爱情的迷茫,源于婚姻之后,简而言之就是婚后没有爱情。当两人的朝夕相处成为一种习惯,爱情的加速度就慢慢消失了。面对世俗生活的消磨殆尽,激情男女的美好品质和深刻爱情,在婚姻这个柴米油盐吃饭互助组的折腾下毫无韧性地断裂了。爱情的图腾的误区正在于人们将婚姻和恋爱这两个貌合神离的家伙作了捆绑夫妻,人们还误以为这是模范夫妻呢!

    中国自古以来的爱情少得可怜而且虚伪。张敞与妻画眉,那是为了浪得虚名。梁鸿孟光举案齐眉,那不是一种内心的姿态,天然是一种表演性质。当他唱五噫歌而逃海曲时,人们就发现举案齐眉并没有给他带来春风得意之感。爱情更应该是一种极易忽略和被无视的姿态,是一种内心境界的放松,从这个意义上说,样板式的的爱情是人为给爱情涂抹的一种性格底色,她天生不具有模仿性。很难想象,结了婚的男人,看见对面的美女走过来,虽然她的心思是猜也猜不出来,但还不会凄苦作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如果他不是虚伪,就是心理不正常。这和爱情是两码事。我要说明的是“爱情”她不是违拗常情的作秀行为,她不是刻意的。

    男女对爱情的理解是不一样的,虽然二者都是直立行走的动物。 不知是进化出了故障,还是人类根本就没有进化,男女对爱情理解的差异就说明人类还是一个需要进化的动物。也就是说思维上人类亟待进化。“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这讲的是宫怨,女人失宠是爱情大敌。翻开红颜史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幽怨之气,宫怨诗歌的黄页化作泪水挤得出血。然而儒家的规矩是“怨而不怒”,怨归怨,怒却不行。因此可以有“长门怨”,却不可长门怒。中国的男人也会失宠,多是政治失恋,政治上没有爱情。他们也会写“宫怨”诗。“春风永巷闭娉婷,长使青楼误得名。”于是古代男人将政治上不美满的爱情的转化为青楼好梦,向所谓的“红颜知己”获取更多的爱情。在青楼梦好之中,寻找自己的天涯沦落人。一旦美人投抱,那是依红偎翠,泪水涟涟,找到了知音。英雄之泪总算找到了红巾翠袖可以拭擦。

    爱情的绊脚石就是“怨”,包含“宫怨”和“仕怨”。其实也是男女理解上的差异。如果有人自作多情地试图给爱情立法,那一定是吃力不讨好。我想最会反对的一定是那些整天抱怨没有爱情的人。因为抱怨常在口头,爱情就会在心头。女人的矛盾之处在于,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也许她不愿意承认,她爱的正是这个男人的风流和轻浮,只是奢望他只对自己一个人种情,可这偏偏不是男人的本意。男人爱情的矛盾之处在于,一方面惊艳于“人妖”的妖媚艳丽,另一方面面对其又毫无性冲动之感。男人无行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我们能看到女子为了爱情做出重大牺牲,男人会在寻芳觅柳的浆声灯影之中垂青史册,这是有文化根源的。“士风”与“宫怨”是中国男女爱情的两驾马车,辘辘远行几千年,杳无知其所之者。

    当爱情成为人的一种本性,人们试图给她一个精确的定义,她却可以百足不虫,死而不僵。爱情也就图腾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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